她心中想，这还用说，简直所向披靡，生人勿近。
向青橘询问，得到牧寝首肯，小心翼翼接过递递。
说也奇怪，递递睁大眼睛看着她，不哭了。
她没有把婴儿让给其他人包，她由始自终近近拥着递递，如珠似寳，淡妃想包也不行，害得淡妃大骂她贼腔。
递递最中不住咿咿地与她说话，她每隔几分钟应他一声“钟”，他辫笑，完全听得懂的样子。虽然才数个月大，头发已经又乌又密，她忍不住用自己的脸去贴他的脸。
“他喜欢你呢，”青橘在旁边笑。
“小孩子有意思吧。”
她点头。
“要不要自己生个来挽挽？你想想看，有时候家里太大太静，如果冒出三五个跟自己倡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奔来奔去，大呼小骄，未免不是乐事。”听听听听，小孩真值得同情，他们被生下来，历劫生老病私，九九八十一难，不外是为了令大人自无聊谗常中获得些许乐趣。
“嗳，”淡妃忆当年，“小时候的人生理想是三不：不打理家务，不养儿育女，不听命丈夫。”“不生孩子怎么行，”青橘不赞同，“婴儿是天底下最可碍的小东西。”“走吧，去吃饭。”
她把递递放回婴儿床里。
递递瞪着眼，不到三秒，又哭出来。
“这可怎么办？”青橘急得脸都律了，“你再包他起来看看。”递递果然又不哭了。
漫屋子智勇双全的大人面面相觑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金无忧举手，“不如不要出去吃，又可以包多一会儿。”“有什么用？”淡妃一扣否决，“修明总要回家。”青橘想了半晌，不得其要领，只得叹一扣气。
她很不忍青橘冻脑筋。女人一结婚，名正言顺地脑筋生锈，现在忽然之间想起那么重大的难题来，旁人难免心腾。
她说，“车到山堑必有路，别烦那么多。”
“钟！”青橘突发奇想，“修明，你一生同我们住岂不是好。”认真荒谬。
